面对「我的生活/人生已经被毁了」这件事的时候

2019-05-20

面对「我的生活/人生已经被毁了」这句话,问题的重点不在于定义「毁了」是什么标准。

因为这个崩溃的标准是主观的,要重视的是这种崩溃的情感。

M教授比我强的一点就是已经得出了「我只想在东京安安稳稳的过日子」,而我不知道要如何从头开始整理我人生脱轨的起源。

是飞回一中,冲劲陆俊蒲的办公室里声嘶力竭的大喊「我恨你」,喊到涕泗横流么?

说到底还是想想就害怕,如果我真的选择从一个还可以的点,把脱轨的地方重新捡起啦的话,却还是害怕。

再毕业的时候,都29岁了啊。同样的学历,为什么不要22岁的有体力的小伙子呢?

而且问题不只在此。

我的大学——主要用途是让年轻人不要四处乱动的学校,在我选了一个自己完全不感兴趣的专业之后,抑郁的度过了5年。我不是学医的,我只是留级了而已。

在刚开学没多久,似乎还在军训的时候,听完了大量的规章制度之后,我心中莫名的涌上了痛哭的冲动。或许这是18岁时候的我对于自由的本能的冲动。

那段生活给我带来的不只是体重的增长和时间的浪费。还有学习能力的丧失,在看不见未来的日子里,除去因为刚刚留级一门心思的想要逃离这个鬼地方的时候之外。但终究死于概率论的考试——那一学期我唯一的一门课挂掉了之后,我不得不念完全那个狗屎大学。

我的大学生活加重了这份无望和抑郁,但却并不是这一切的开端。

基本上所有生活在中国的人,都接受过所谓「你不要总是找别人的原因,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」这种谴责受害者的论调,但正所谓法庭都会有原告和被告,任何的冲突总会有承担责任的轻重,中国特色的「两面论」之类的东西因为罄竹难书,所以也没什么必要再批判了。

破坏了我的生活的人不只是老师,还有那些恰好被随机分到我的班里的人。我不想叫他们同学。

处在青春期,对于友情充满着憧憬的我,或许是因为外形发胖,我尝试着去成为朋友的人,都或许都想过只是把我当作一个可以使用的工具——或者是玩具。

又或者一些自己想要上课做一些和上课无关的事情,就去尝试排挤我、认为我的积极发言吸引了老师的注意力——或许我的学习热情也有可能是在那个时候受到了挫折也不一定。

又或者是一些纯粹无处发泄自己空闲的经历,于是就找到了,去撩拨我。而这份毫无意义且冒犯的招惹,却又在叫中国的狗屎老师们变成了所谓「和你玩」、「小孩子不懂事」。

又或者仅为家长们的见解影响,让我承受了无端的暴力——有一次甚至是因为我想要尝试去安慰考试失利的那个人的时候,就收到了无端的暴力。

这么想来,我恨的人,真的好多。

在井越来时放弃在微博上发言,然后开始拍摄Vlog之后,我就在感叹「这个世界如此的不好,那么我们什么时候放弃一切,然后去『爱』呢」。

但自己终究还是不如井越,在一切正义还没有得到裁决之前,我都想要反问自己:

你真的忘得掉么?
但早已无处裁决了,不是么。